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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母校读研那些事儿(四)——教会篇

2024-06-10 20:3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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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真正我信仰信进去是到西安以后,但诚实一点的话,我的信仰之路是在南京起步的。

平心而论,刚考上南大时我是特别珍惜,内心也非常欣喜的。只不过以往在学校的自负到了南大难免有些自卑。于是大一变成高四,大二变成高五。到了大三下半学期,我得知我只要过了英语六级就几乎可以稳保研了。于是孤注一掷,只求单过英语六级然后完成人生的飞跃。结果六级是过了,我却被整迷糊了——不像后来到了西安,我失去人生的方向感和目标感了。当然可以再读博士,只是不像现在,心力支撑不住了。那会儿我的反噬属性比较明显,连家人都不得不防了。

家人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假使我相信小方吾师,事之如父,言听计从,当时我并不是就没有机会,只是我不信他会真为我好,他的慈爱和体贴我坚持视作敷衍我。而今我也成了他,方知当代圣人的博爱和宽广。有导师如此,我尚疑神疑鬼,不愿轻许。同辈的同学校友朋友更不用说了。

不过当时他们在心智上对我的碾压也是一个原因,没有去过西安,我的内心一辈子长不大。他们的学业基础本来就没有比我差多少,而且他们整整一年都在复习考研,而我整整一年都在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好像多动动都不能体现我的优势和优越感,故此在西安重新起飞后我的谨慎和勤勉就自然而然了。

刘君敬同学是那届我们专业的考研状元,这还是王伟同学说的。本校的是不差,但外校的也多俊杰,江苏教育的一大优势就是有南京大学城,向全省辐射人才,而今苏州也有了南京大学分校。本省高校肯定会偏向本省考生,但考研没有这样的限制,所以本系本专业山东同学特别多。而且他们确实也特别认可南京的教育。江苏的高考难度大,应该说山东、河南的高考难度更大。

一开始我不服气,后来柳士镇老师的《汉语语法史》作业打分表出来了,我的那篇《〈汉语史稿〉和〈汉语史稿〉语法部分商榷读后》柳老师打了90分,里面多少有面子分,都是研究生嘛!可君敬兄柳老师打了98分,这个是小学才打出来的分数嘛!后来君敬兄在汪维辉先生指导下在全国汉语专业第一刊《中国语文》上发表了论文,更是自己学术能力的体现。当时史文磊博士还先于君敬兄在《中国语文》上发表了。

当然高门同门研究能力也是杠杠的。只是即便顾涛师兄很多代表性论文也只是在小的汉语期刊上发表,低调!只不过后来他的礼学标志性大著一出,整个学术界都不吝赞美!年高兄、刘娇师姐在汪老师请我吃羊肉泡馍时被他老点名表扬,那也是我第一次吃羊肉泡馍。第一次吃地锅鸡是周计武老师请的,所以适当享用物质并不是堕落腐化。计伟师兄后来在北大读的博士。江胜师兄后来能在中国人民大学苏州校区任教,也是他学术能力的体现。值得一提的是,江胜兄原来是计算机本科毕业的,人家那是真喜欢。聂哲师弟是黑龙江人,后来毕业后在事业单位也发展不错。

当年同届同系同学优秀得还不少。佘卉现在是文学院党委副书记。禹玲也留在母校了。张云召硕士论文写得好,毕业留校做了辅导员。周小山山哥硕士导师是巩本栋老师,博士导师就直接是莫大先生了。詹悦兰大四就跟着唐建清老师作为第二作者完成了人生中第一部专著,她的同乡高中同学本科同学研究生同学程天舒读完了博士,现任职于北京大图书馆。陈志向硕士跟着刘晓南老师学完音韵学,博士跟随裘锡圭老先生研究古文字去了……

实际能力强的做了公务员,金胤秋、陈巍、孙兆冰、会朋哥、蒋电波老师……至于老叶同志,在高中篇本科篇他当然是大男主!

只是这些都是后话,当时这些我都是视而不见的,我的眼里只剩下了我自己……

偶然在万象书坊看书翻到卡耐基的书,祷告有助于睡眠,于是教堂去……

永远难忘的是第一次去圣保罗堂的情景。门口服侍人员发给我一张当天主日的礼拜程序单,上面最醒目的两个大字——“回转”!只是什么是回转,如何回转我是到西安才明白的。

刚开始我在信仰上只是不停地原地打转,是被思虑顾虑挤住了。后来遇到处于同样困境中的单位领导同事,即便他们过分一些,我也勉强可以保住理解之同情。《血战钢锯岭》中有随军牧师,不愿拿枪战斗只愿救助伤员的男主在获得战友认可后还临时扮演过这一角色。只是耶稣真的再以肉身降临人间,没有强制压力,可能被世人赶尽杀绝的可能性更大。

后来一度我坚持守安息日,那会儿天城堂还没有建好。南京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和主日肢体一起共用圣保罗堂礼拜。在那里我认识了林庆宽牧师、陈桂恩老师、李雷弟兄、赵静姊妹、马赛凤姊妹、王仓福弟兄、沈静如阿姨他们。后来认识李丕居牧师夫妇和诸小建老师以及在他们建的群里认识徐侨姊妹、王洪光姊妹还是后来从西安回到苏州的事了。正是通过他们建的群,我还认识了一位原来夫妻恩爱后来丈夫早走的阿姨。至于有幸认识曾和志勇牧师合影的温州梁仆牧师,也得感谢他们。梁仆牧师曾带领很多弟兄姊妹一起每天学习《约翰福音》,可惜跟主教唱《三套车》一样,没有带我们学完!

后来我状态差时在南大汉口路大门外面的食铺吃饭,不小心回头看到林庆宽牧师,还以为他是向我讨债的,吓了一跳。良心债!本来我拒绝深信小方吾师,还有救,可我再次拒绝相信林牧师,就无可挽回,最后只能背井离乡了。也因此,在十三朝古都痛定思痛之后,连主教都很享用我对他老的信任。学莫便乎近其人,做学问如此,你可以与上帝直接建立联系,但刚开始牧者的搀拉指导带领仍是入门的捷径!否则,一辈子都可能入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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